“咳咳!”
他快要呼吸不了了,救……
忽然脖子上的力氣消失了,他耳邊開始聽得見聲音,是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把他抓住,不要讓他跑了!”司宥沉穩的安排,神情卻藏不住焦急,走向弟弟的病床:“叫醫生來。”
他在公司開會的時候突然接到孟寅琛和弟弟出車禍的電話,頓時心驚肉跳,趕來醫院的時候兩人已經沒事了,就是輕微腦震蕩和一些皮外傷,沒有大礙。
去醫院門口接爸媽返回病房就看見一個男的死死掐住司禮的脖子,旁邊病床上孟寅琛的吊針已經被拔掉,很顯然,這個男人就是沖著殺死他弟弟和弟夫來的。
出門跟家里通完電話回來的周哲斯看見地上被綁著的人震驚:“宋寧川?你,是你啊!”
現在的宋寧川他幾乎要認不出來了,蓬頭垢面,身上臭烘烘的,臉看起來也好幾天沒洗的樣子。
司宥皺眉:“他就是宋寧川?”
被反綁著手坐在地上的宋寧川低吼一聲:“你不認識我?你怎么能不認識我,我可是頂流,頂流!你不可能不認識我!你是故意裝的,你就是故意的!”
忽而他看向司禮:“我要他死!他憑什么獲得幸福?”他又看向孟寅琛:“還有他,他憑什么享受著孟家所有的一切,憑什么!一個聯姻生出來的賤種!憑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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