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燈再次亮起。
兩人躺在草坪上,三天前他們逃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,徐曉瞥一眼葉嘉言,依舊沉默寡言。
但笑容卻多了很多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救葉嘉言兩次,或許是在葉嘉言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那樣不堪的、痛苦的、掙扎的靈魂。
純白的梔子花偶然飄落幾片花瓣,落在葉嘉言發梢間,徐曉望著梔子花樹,眉眼中少了些肆意張揚,多了些暴雨沖刷后的釋然。
“下次再一起來看梔子花吧。”
葉嘉言愣住,下一刻嘴角微微牽起,沒應。
舞臺燈暗,最后一幕。
白色紗窗飄揚,病床上葉嘉言蒼白著臉安靜躺著,徐曉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推門而入,干凈的少年模樣與過去判若兩人。
嫻熟地拿來花瓶插花:“梔子花又開了。”
離開端來水盆,坐下嘮:“我剛拿的獎學金還沒捂熱就給你交醫藥費了,你說說醒來后怎么補償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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