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蘇眼看著一根粗棍突然從墻角伸出來敲在司禮頭上,司禮的身體緩緩倒下去,幾個人看著得手立刻逃跑,白蘇飛速接住司禮,不忘抬頭看一眼那幾個人。
他認出來其中一個是剛才的醉漢。
120的聲音不久后響徹步行街,匆匆來又匆匆離開。
病房里司禮的額頭包著一圈紗布,面色蒼白,纖瘦白嫩的手臂上掛著點滴,舒芳華和司華江急壞了在病房踱步,司宥剛處理完歹徒從警局回來。
病房里除了本來就在的白蘇,周哲斯也在,周哲斯的二哥是淮市中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,剛好周哲斯替爺爺送東西給二哥看見司家一家人。
舒芳華挽住大兒子:“醫(yī)生不是說麻藥過了會醒嗎,怎么這么久了還沒醒啊?”司宥安撫母親:“別擔(dān)心,弟弟會沒事的。”
白蘇站在床沿邊注視著,臉色白如紙,身上現(xiàn)在還冒著冷汗,大腦不斷涌入以前照顧弟弟的畫面。
要醒過來!
白蘇向來云淡風(fēng)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(xiàn)擔(dān)憂,這些年弟弟去世后他把情緒藏的很好,司禮打破了他的界線闖進了他的世界。
今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,如果不是他叫司禮出來還沒照顧好,就不會出事。
都怪他,是他沒用。
突然肩膀一沉,白蘇轉(zhuǎn)頭對上司宥的寬慰的表情:“放心吧,他會沒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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