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被堵得滿滿當當的司禮嘰里咕嚕,努力咀嚼紅燒肉又憤憤想復仇,一來二去在吃東西和說話間掙扎,漲的臉蛋通紅。
白蘇笑眼彎著,眼底浸滿溫柔,抽一張紙遞給司禮:“聽話,吃完再說。”
鬧騰的兩人一下子安靜下來,司禮發蒙接過紙巾乖巧點頭,或許是知道白蘇和弟弟的故事,導致他看見白蘇就覺得跟親哥一樣。
當然了,他沒忘記家里的親哥。
司宥:謝謝你還記得我。
霎時看見白蘇的神情司禮心被揪疼一下,他知道親人離世的滋味,在這點上他能體會到白蘇的心情。
那是撕扯骨肉,錐心刺骨般的疼痛。
這股疼痛是平常日子里每每想起都會心臟抽痛的刻入骨髓的疼,連時間這樣如此強大的東西都無法使傷口愈合。
所以在嘉賓中,他對白蘇會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保護欲。
夾起一塊牛腩放到白蘇碗里:“小蘇蘇你也吃。”白蘇盯著亮晶晶的狐貍眼怔愣片刻,由心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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