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夏風吹過,帶走殘留的最后一絲悸動,孟寅琛依然不茍言笑,冷峻的臉令人望而生畏。
任人都不敢靠近。
除了,那個少年。
遠處,深藍色轎車內一道陰狠的目光憤憤收回。
司禮對于白蘇這種眼神實在太熟悉,在家洗碗的時候爸媽和哥哥就這么圍著他看,讓他覺得自己跟動物園里的猴兒沒什么兩樣。
他抬起頭,兩指捏住餐桌對面咀嚼的白蘇掰過頭:“別看了,再看不讓你彈琴咯。”
顯然這是嚇唬,但白蘇很受用,司禮的性格和他弟弟還是有幾分相似的,至少偶爾的頑皮和沒有距離感讓他很親切。
司禮看見白蘇溫柔如水的眸色中多了層看不懂的東西,好似遮著一層半透明屏風,似有若無。
那是什么,他后來才明白。
上午的任務在早餐后集結發布,大聲公依舊在暴曬中顫顫巍巍:“接下來請按照分組進入水稻田中種植水稻,率先插完的組別獲勝,獲得今天的住宿分配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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