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能夢見她即將受傷——那是不是代表,她未來的每一步,都早已寫好,只是她還沒看到?
她喃喃問他:「你有夢見過……我Si掉嗎?」
他抬頭,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「沒有。」他頓了頓,低聲補了一句,「但我夢見你哭著寫信給一個沒能再見的人。」
她坐在鐵椅上,他蹲在她面前幫她擦藥。
「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我們為什麼要走到現在才重新遇見?」
他一邊幫她消毒,一邊說:「可能是因為現在才有能力承擔結局吧。」
她笑了,笑得有點苦:「但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早就該放過你了。」
他停下動作,看著她。
「那你現在還想放過我嗎?」
她沒答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