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自從愛種地,咱家寶是不是很少生病,哦不,是從沒生過病。”趙恒的記憶里,還真沒有乖寶生病的印象。
“還真是。”杜瓊真最為驕傲的事,還就是她帶娃娃連個頭疼腦熱都沒有過。
太醫(yī)都想問她要帶娃秘籍,她哪來的秘籍。
現(xiàn)在一想,還真是,小家伙從能自己走開始,就蹦蹦跳跳,一刻都停不下來的。
要不是杜瓊真押著她學禮儀,現(xiàn)在怕是跟山上的野猴子一般。
但這小體格,是真的好。
就算是杜瓊真也無法反駁,看著趙恒那一臉的驕傲,她就來氣。
“真真你也知道,我那么些個子嗣,沒一個站住的。”趙恒悲從心來,當真的熱淚盈眶,“我是真的傷心吶。”
特別是想到悼獻太子,他那么大一個兒子,就這么沒了。
杜瓊真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,她當年與那郭氏關(guān)系也不錯。
悼獻太子更是她看著長大的,自然清楚,趙恒對這孩子的期望有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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