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太過于深情,白靛感覺自己就快要溺死在這里,他突然覺得有些心虛,“是嗎?”
“對。”克利切語氣堅定,仿佛自己死了,他也能把自己從地獄里拉出來一樣。
有點犯規了。
白靛想。
“花卷。”白靛發問,“是不是他救下我?”
世界上沒有現成的美食,他被車撞死卻能活下來,并且除了這個世界,給他的任務都算不上難。
和任務者生下蟲蛋,任務者卻是同一只蟲。
白靛沒等花卷回復,他又獨自喃喃,“我忘了些什么東西。”
克利切還是在意白靛的夢是關于什么的,在他漫長的陪伴蟲母的日子里,蟲母的大部分夢都和富洛洛有關,又或者是其他死去的蟲。
蟲母沉浸在悲傷,自責當中,他認為自己沒有盡到蟲母的責任。
卻忘了,蟲族的天性就是拯救蟲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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