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靛實在是不想動了,他咽下口水,嘆氣,“250,蟲子應該不會傷害我吧。”
被雪山中的風吹了一會,白靛才緩過神,蟲子的設定就是不會傷害蟲母。
[好,好像是哦。]它們頂多會為了爭取交·配權,而跟彼此爭斗,但再怎么樣,都不會傷害蟲母。
白靛渾身都被捆牢,他有些不滿,“但是看他們現在的狀況,應該是沒認出我?”
白靛自言自語,但他也不打算直接揭穿自己的身份,畢竟以蟲子們對蟲母的癡迷狀況,要是被他們發現蟲母的身份,到時候自己,恐怕要被囚·禁在山頂,永遠也無法下來。
白靛早就見識過這群蟲子有多么的偏執。
[好像是哦。]
如果認出來的話,怎么會這么粗魯的對待的蟲母。
白靛突然覺得心里有點不滿,他輕咳一聲,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阿塔爾,希望他能夠發現自己不見了。
木屋內。
蜷縮在白靛睡衣中睡覺的阿塔爾睡得并不安穩,他渾身都是燥熱的,銀白的發絲貼在自己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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