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阿塔爾從白靛的懷里出來,他的銀白發(fā)絲已經(jīng)凌亂,他附身在白靛身上輕嗅。
從墨眉,在到高挺的鼻梁,再到飽滿厚實的唇,白靛的每一處都在誘使他將白靛吞在肚子里。
他受傷的那處也在催促阿塔爾去吃了白靛,只有吃下去,就能夠讓傷口痊愈。
真是,讓蟲心煩。
阿塔爾用舌尖舔舐白靛的唇,他渴求蟲母慷慨一點,贈與他體·液,哪里都好。
阿塔爾的動作越來越放肆,直到他緩緩的起身,空氣中傳來別的蟲惡臭的味道。
阿塔爾垂下眼簾,修長的手指已經(jīng)挑開白靛的衣領伸進去,他的指甲尖銳,只要稍微一用力,就能夠劃破最堅硬的蟲子的外殼。
面對媽媽脆弱的皮膚,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跳動的熾熱的心臟取出來。
但他沒有這么做。
咕嘰咕嘰。
他的白色睫毛顫動,是乳汁,溢出來順著虎口處流淌下來,熱的,黏的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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