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子悵然若失的來到首領身邊,“蟲母拒絕了我們的邀請。”
它的話一出,所有的蟲子都變得沉默,是它們做錯了,不僅認錯了蟲母,甚至差點傷害到蟲母。
“好。”
首領應道,“出發。”
它的手心依然殘留著因為天池而留下的傷口,水藍色的血液像線一樣連接著手心的皮肉。
每當深夜的時候,它總會因為疼痛清醒。
但這是為了蟲母而留下的。
從它出生,到現在,它已經等了蟲母很久。
但是,它又是幸運的。
首領想,它終于見到蟲母。
而剩下的路,需要蟲族自己去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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