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世界,則是瘟疫。
“不要救蟲族。”雄蟲悲傷難受,“你會死去。”
白靛沒有回答雄蟲,他在雄蟲的懷里找了個合適的角度躺著,來吸收石像上的瘟疫。
雄蟲的話不一定是假的,但肯定有隱藏的地方,他在誘惑白靛,放棄這個世界。
況且,白靛舔了舔干裂的唇,與此同時,似乎是看出白靛很渴,雄蟲湊過來,用他的唇貼在白靛的唇上。
他的舌頭又細又長,在往白靛的口腔分泌津液。
像是得到救命水一般,白靛急切的在獲取,他挺著胸,咳嗽。
況且,雖然他的記憶有問題,但白靛完全記得,這只雄蟲與那只神秘雄蟲的模樣有區別,那只神秘雄蟲的發絲是雪白的,而面前這只,卻是純黑的頭發。
白靛腦袋迷迷糊糊的想著,腦袋瘟疫把他頭發染黑了?
那些病毒是炙熱的,幾乎要把白靛全部燒毀,他迷糊的睜眼,他感覺自己漂浮在雪山頂上,他站在高處,向著山下望去,只見山下一片黑霧,在那里布滿著殘骸,骨頭,和沼澤。
白靛深吸口氣,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無盡的橙黃色的精神力正在向下蔓延而去,這些精神力頑強,在不斷的吸收精神力,匯聚在白靛的體內。
守在天池外的蟲子們都看到美景,它們完全被這一幕震驚,只見半邊天都被橙黃籠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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