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洛拍著手,他偏過頭向外頭的荒漠看去,只露出半張昳麗的臉。
“噓,你就好好在這里待著。”
白靛嗚嗚的喊著,可法洛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氣得白靛差點沒暈過去。
可惡的雄蟲。
等到法洛離開了好一陣,白靛才弓著腰,他讓自己冷靜下來,臉上全是淡漠。
他緊皺著眉毛,眉間留下一道痕跡,讓他看起來更不好接觸。
他嘗試的想要從繩子里掙脫出來,但根本做不到,這繩子看起來柔軟,實則把他的手完全束縛在柱子上。
他越是掙扎,越是只能在手腕處留下一道紅痕,看起來格外扎眼,讓人想要在他蜜色的肌膚上留下更多的痕跡。
但可惜的是,這幅美景卻沒有蟲子能夠看見。
白靛放棄了這種耗費體力的無用功,他垂下眼簾,讓自己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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