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嗎?
白靛低聲喃喃,他的心里有著無數的疑惑,他從來只將蟲母當做是系統給自己的身份,這個身份的影響會這么大嗎?
索南多的狀態確實算不上有多好,他們將手中的弓箭直接對向昏迷過去了的索南多,想要用索南多來威脅白靛。
白靛眉頭一跳。生怕他們直接把箭插入索南多的胸口。
白靛知道法洛在這群蟲子之間的地位不簡單,很有可能是他們的首領。
于是白靛甚至沒把自己的手腕上的繩子,他就已經彎著腰同蹲在地上的,比自己矮上一截法洛商量。
“索南多傷得不輕,直接把他這樣帶回去,說不定他在路上就已經死了。”
白靛彎著腰,從法洛的角度恰好能把白靛領子里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深邃的眼眸,和飽滿漂亮的胸肌。
法洛想到了自己之前趴在白靛的胸肌,感受那帶著奶香味的心臟。
奶水很好的讓他恢復了清醒,從精神紊亂的痛苦中掙脫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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