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索南多也沒有告訴他這一舉動的目的,因此白靛只想著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好。
站在沙坡上的法洛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蟲母窩在索南多的懷里,只覺得格外的刺眼,他垂下眼簾,長發飄飄。
他再次舉起手中的弓箭,然后向著索南多的雙翅膀射來,索南多敏捷的躲過了這支箭,法洛的弓箭上鑲嵌著寶石,在刺眼的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。
索南多的體型較小,抱著豐腴的白靛倒顯得有些怪異,風吹著,白靛的手沒有著力點,在半空中搖搖欲墜。
白靛生怕自己把索南多晃下來,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,在索南多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青紫的痕跡。
索南多感受到一陣疼痛,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。
蟲母結實的手指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腕,但索南多卻沒有掙脫,反而是勾著嘴唇,享受著蟲母帶來的痛苦與痕跡。
他挑釁般的看了一眼看似鎮定的法洛,然后他的聲音在整個荒漠中響起。
“最后需要的東西就是一只蟲子。”索南多的聲音空靈,他的紅唇艷麗,襯著那張雪白的臉,更像是奪命的惡鬼。“獻祭這只蟲子就可以讓法陣順利的進行下去。”
“我覺得他剛剛好,你說是嗎?蟲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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