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。
白靛濕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在上面留下沾染手心溫度的水珠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溫度較高的浴池熏得白靛頭暈?zāi)垦#诿院龝r,看到蓋里爾的胸前留著清晰的疤痕,他抬眼,用手指觸碰到那處。
然后,在蓋里爾還沉浸在他的觸碰時,白靛掐住他的脖子,用力把他往水池中按。
白靛手背青筋鼓起,他鼓起自己的肌肉,用盡所有的力氣跨坐在蓋里爾腰間,直面他的臉。
蓋里爾的臉被水浸濕,蒼白的臉脹紅,他掛著淡然的笑同白靛對視。
水沒過他的臉,窒息感襲來,白靛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胸口有道傷痕,墨黑的毒素正在順著裂開的傷口處流淌。
傷口兩邊有尖銳的牙,在不斷的張合。
白靛似乎聽見,有另外一只蟲的聲音,在說話。
不是蓋里爾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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