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地斯完全聽不見他的話,他用力的撓著自己腦袋,觸角已經完全纏繞在一起。
見實在是沒辦法叫醒他,白靛捧住塞地斯碩大的腦袋,他吻上去,對準黃蜂的口器。
黃蜂的上顎堅硬,差點沒磕到他的舌尖。
白靛的這個吻帶著安撫的氣息,他在安慰塞地斯。
來自蟲母的氣息讓塞地斯逐漸冷靜下來,他在白靛面前已經沒有最初的體面,早就變得像只喪家蟲。
“嗯?好了?乖孩子?!卑椎遄ブ挠|角,自下而上的撫摸它,他用指腹抵著塞地斯的觸角頂端。
塞地斯疼痛的腦袋得到舒緩,他原本猩紅的復眼也變得正常起來。
“果然是這樣。”白靛低聲喃喃,塞地斯的精神力也出了問題,“你沒喝圣水?”
塞地斯還沒完全回過神,他倚靠在白靛的胸膛,他虛弱的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?!?br>
看來要給他喂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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