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就是自己的胡思亂想。
白靛在安慰自己,他承認自己對法洛,生氣大過于同情。
但他不想看到法洛死,為什么呢?
白靛在問自己,他突然想到一句話,我是蟲母。
“靠。”
他算什么蟲母?它不過是借著蟲母的這個身份來完成任務的。
白靛深吸口氣,越往那里過去,白靛越能嗅到一股子鐵銹味,這鐵銹味如此的濃郁,熏得白靛腦袋發昏。
他的心里突然覺得不好受。
他費力的快步向散發著血腥的地方過去,直到停住腳步。
只見在粗糙的黃沙上,畫著精致詭譎的法陣,在法陣的各個位置,分別放置著肢體。
這些肢體是來源于某只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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