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。
讓他占了這個便宜。
這么一來,蟲母就會一直想著他了。
白靛卻緊緊盯著他,“法洛呢?”
索南多收回自己臉上夸張的表情,他一言不發的解開束縛在蟲母手腕上的繩子,即便繩子已經夠柔軟了。
但是經過蟲母的反復掙脫,還是在上面留下了讓蟲厭惡的傷痕。
他低聲喃喃,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讓法洛死得那么輕松。
蟲母真的好善良。
即便是面對那樣冒犯他的雄蟲,都能夠選擇去原諒他。
憑什么!憑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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