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洛差點沒笑出聲。
白靛對著法洛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法洛沒機會蟲母的無能狂怒,他聳了聳肩,然后離開了這個屋子。
白靛被困在這個屋子里,他在心里默默算著,應該是被困了兩天。
法洛并沒有要把他放走的意思,他還是忌憚白靛那能夠命令人的本事,就連小球也是一直塞在白靛的嘴里,從來沒取走。
每次,只要那粥送入他的身邊,白靛的意識都會變得渙散,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些粥吞進去,看著就像個瘋狂的,沒有理智的蟲子。
這分明不是他自己。
白靛想,他不傻,法洛送來的粥肯定有問題,詭異的紅色和漂浮著的肉絲,白靛每每想上一次,都覺得頭皮發麻,可他偏偏沒有拒絕的能力。
這粥,分明就是用蟲子的血肉做成的。
白靛想想就要吐出來。
可他的身體卻在與他作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