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對神明越來越感興趣。
白靛把自己的畫像撕下來,既然畫的是自己,那他就收下了。
白靛重新將房間翻了一遍,也沒找出有用的東西。
“哥哥?”
索南多的聲音從遠處不斷傳來,白靛把日記塞回去,在出去的時候,他回頭看了眼這間房間,他似乎還能看見,那位溫柔的少年在這里記錄日記的樣子。
隨著門關上的聲音,這間房間重新回到往日的寂靜。
“哥哥。”
索南多正穿著大號的袍子,他赤.裸著雙足踩在地板上,呼喊著白靛。
“我在這里?!?br>
白靛提醒索南多,少年歪著腦袋,他領口松垮,隨著動作滑向一邊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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