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靛聽著他的話,沒有力氣回應,他垂下眼簾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蓋里爾深深的望了他一眼,他正要把被子往上拉時,從他的視角可以看見白靛胸口的咬痕。
蓋里爾嗤笑一聲,原本裹在臉上的面具卻消失得一干二凈,變得刻薄,扭曲。
他在嫉妒,嫉妒他的“孩子”先自己一步,親近蟲母。
“沒關系的?!鄙w里爾用被子把這抹痕跡遮擋干凈?!澳阋院髸儆谖遥@是必須的?!?br>
說完這句話后,蓋里爾輕聲退出房間,他拄著手杖。
在白靛睡著的時候,他又順著樓梯向樓上走,他的每一步都很淡然。
但只有蓋里爾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。
為什么。
蟲母出現這種情況。
蓋里爾看見白靛倒下的時候,心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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