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舉起酒杯,白靛就舉著酒杯同他相碰,“衣服是你準(zhǔn)備的?”
白靛對衣服并不在意,他只是想找個合適的話題同蓋里爾拉進(jìn)距離,他需要找到答案,蓋里爾嘴上說著會把所有的秘密告訴他,但卻一直把所有的隱藏好。
儼然一只狡猾的蟲。
作為塞地斯他們的“父親”,白靛并不會天真的認(rèn)為他是一只好蟲。
因為白靛的出現(xiàn),蓋里爾緊皺的眉間舒展,他的眉毛間有著一條明顯的痕跡,在金發(fā)間的觸角形狀堅硬,比起塞地斯,他的觸角沒有發(fā)生變化。
更為穩(wěn)重。
不好玩。
白靛可惜的嘆口氣。
蓋里爾看見,蟲母正坐在自己的面前,白靛的手撐著下巴,帶子從肩膀滑落,卡在健碩的手臂肌肉,露出半個胸肌。
熟透了的,誘惑人的蟲母。
蓋里爾沒想到白靛穿上這件衣服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看。
他深吸口氣,按捺住內(nèi)心的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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