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母果然還是太單純。
等到蓋里爾離開,白靛才把手從胸前放下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蓋里爾在他面前更像是個長輩,在他面前不穿戴整齊,總有些羞怯。
白靛撓了撓自己的腦袋,企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中擠出去。
他從不在乎衣服的款式,這衣服的布料舒適,白靛還算滿意,就是顏色有點太艷了。
他穿上后,除了覺得略顯寬松,就沒別的缺點。
250支支吾吾的開口:[宿主,你不覺得哪里有點奇怪嗎?]
白靛把袖子挽上去,他把布料放在自己的鼻前聞著,是他的錯覺嗎?
為什么又聞到一股奇怪且陌生的味道?
和昨晚湯里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白靛出神的用手指揉搓著布料,感受手中的滑膩,好奇怪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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