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靛捂著鼻子,他皺緊眉頭,“里面是什么味道?”
塞地斯表情古怪,他觀察白靛的反應,并沒有異樣,也沒有起伏。
不應該……
這是為蟲母建造的巢穴,每只蟲都應該清楚的地方,可是白靛居然在吐槽巢穴的氣味。
白靛同他對視,坦坦蕩蕩的對著他審視的目光。
確實夠坦坦蕩蕩的,塞地斯移開目光,白靛穿來的時候,木屋里只有一塊單薄的布。
他來的路上,經過的地方,幾乎所有的蟲族都能夠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。
那漂亮標志的胸肌。
想到這,塞地斯緊鎖眉毛,他撐著下巴,坐在高椅上俯視白靛。
“誰讓你進去的?”塞地斯心里窩著一股火,他拔出旁邊的劍,“你不怕我殺了你嗎?”
塞地斯手中鋒利的劍架在白靛的頸側,只要他稍微用點力,就能夠割破白靛脖子上的肌膚,讓鮮紅的血液順著肌肉的紋理,一滴一滴的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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