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靛想到塞地斯給自己解釋過的那群蟲子的身份標志就是這根項鏈,他就覺得腦袋疼。
法洛只是看著白靛,他痛快的回答,“沒錯。”
“我能夠感應到項鏈的存在,但我也沒想到,我跟過來的時候,卻看見,你在塞地斯的懷里。”
法洛嘲諷的輕笑,“你是叛徒。”
“放屁。”白靛直接反駁,他怎么可能會是叛徒,他根本就是一臉懵。
“你就是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,你跟塞地斯混在一起。”
“那我還和索南多在一塊混!”
白靛把一只腿架在石頭上,理直氣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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