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蟲是這樣的,貪得無厭。
白靛捏住他的兩頰,強迫他張開嘴,里面一層又一層的尖牙,他扒著良列而的口器看了一會,并沒有發現殘渣,才放下心。
“你把他吃掉了?”
良列而眼神閃躲,他抿著唇左看右看。
白靛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真的,他用指腹碰了碰良列而的牙,半是責備道:“什么東西都吃,也不怕吃壞東西。”
良列而意識到蟲母不會再責怪自己,他趴在蟲母身上撒嬌,“他想搶走你。”
如果不是因為杰切來良列而面前炫耀,觸及到他那根脆弱的神經,他能夠容忍蟲母厭惡自己,痛恨自己。
但同時,良列而無法接受,蟲母會有別的雄蟲。
于是,他用藤蔓將杰切的血肉全部吞咽,只剩下一張薄薄的蟲皮。
他從自己的身體切下一部分鉆到杰切的身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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