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靛不知道。
萊特心里憋著一股氣,但他又不能發泄出來,站在他面前的是柔弱美麗的蟲母,萬一驚到蟲母,他就是整個蟲族的罪蟲。
“在等一會,我們就能夠到達聯邦,我們會派雄蟲守候在您的身邊,保護您的安全?!?br>
說得好聽。
白靛懶洋洋的掀開眼皮,“好。”
他拒絕也沒用,這群蟲族已經病態到一個極端。
白靛又開始自己的每日溜達,望著白靛離開的背影,萊特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。
蟲母身上的紅痕宛如一把刀,一直在他面前晃蕩。
他一直守在蟲母的房門口,直到杰切揉著自己的頭發從里面出來。
萊特語氣平靜,“你昨晚做了什么?”即便他的模樣與之前并沒有差別,但杰切能夠明顯感受到,他快要瘋了。
整只蟲瀕臨崩潰,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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