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。”白靛打斷萊特的話,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,“你們的意思是,我被他弄丟?”
白靛只覺得好笑,他從椅子上站起來,拍著萊特的肩,“我自己有腿,有手,要去哪里,要怎么走,是我自己的選擇,你把過錯推到他的身上,不覺得很過分嗎?”
蟲母的手觸碰到他的身體,萊特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,他心跳如雷,平復后他偏執的開口,“這是事實,每只蟲子都需要保護蟲母。”
白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“我站在這里,肌肉比你們都要發達,我哪里要你們照顧?”
“這是事實,況且良列而滿嘴謊話,正是因為他遲遲不肯把真相告訴我們,這次行動,他明明發現您,卻不肯通知我們。”
萊特時刻保持著穩定的情緒,即便他已經憤怒到極點,差一點,他們又要失去蟲母。
白靛覺得他們一個比一個偏激,他有點擔心他們暴走,他瞥了眼門口,在心里計算如何出去。
“所以你想怎么做。”
萊特沉默,他忍住自己想要擁抱蟲母的心,他們不能再失去蟲母,“我們會保護好你。”
油鹽不進。
白靛快被萊特的偏激氣撅過去。
250冒出來,討好般的說,[這題我會,他的意思是要囚.禁你,我前前任宿主就是被囚.禁,然后和反派同歸于盡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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