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靛在完全離開前,看到蝎子倒在地上,茫然無辜的環顧四周。
白靛下意識的緊皺著眉。
他的這個動作卻讓良列而嫉妒得面目猙獰,蟲母在因為蝎子而感到悲傷。
憑什么?
良列而臉上浮現不正常的潮紅,他吻著蟲母的肩膀。
“你看,每次遇到危險,它都保護不了你。”
良列而攤開雙手,他邀功似的揮著尾針。
“而我不一樣。”
白靛雙手抱胸,健壯發達的手臂肌肉擠壓著胸肌,他抬著下巴。
煩躁的嘖了聲,懶得搭理還在犯病的良列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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