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!
白靛倒吸口冷氣,他松開鉗住蝎子的手,上下摸了摸,自己居然沒出事。
這五天自己不吃不喝是怎么活下來的。
白靛覺得這一切都充滿著詭異,而詭異的源頭是——蝎子。
良列而抱著自己的雙腿,伸著腦袋盯著蟲母看。
蟲母,蟲母沒有離開。
蟲母從來沒有拋棄自己。
他臉上的笑越發的大,嘻嘻嘻嘻,它們都是騙子,嘻嘻嘻嘻。
白靛最初是把蝎子當作森林中的“同胞”,但現在發生這種事。
他沒經歷過,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白靛摸著自己的肚子,他用指頭撓了撓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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