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綠色的眼眸就像被洗凈的翡翠,清澈,如同一汪清泉。
白靛盡量坐直,氣氛安靜奇怪,他用手摸了把自己的寸頭,他打破這份安靜。
“要哭也是我哭。”
白靛的腰腿都酸痛到無法動彈,最開始站起來的時候,幾乎是抖著兩條腿,要不是為了維護自己在蝎子面前的形象,早兩腿一軟,跪在地上。
白靛用手錘著自己的大腿,他平時鍛煉健身的時候都沒這么累,結(jié)果在蝎子身上摔了個跟頭。
更憋屈的是,白靛清清楚楚的記得,是自己把蝎子按在地上,是他先把人家的衣服脫了。
白靛套著的軍裝被掀起一角,蜜色的大腿上布滿的是用發(fā)絲咬出的痕跡,一個接著一個,乍看讓人覺得心驚膽跳。
但良列而卻咽下口水,他直勾勾的看著大腿上的印記,健壯結(jié)實的大腿,壓在自己腰的兩側(cè)。
他趴在白靛的大腿邊,咕嘰咕嘰的咬著一塊腿肉,與原本的印記重合。
還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白靛被腿上的疼痛給吸引注意,他撓了撓蝎子的下巴,突然問道。
“你不是在冬眠嗎?怎么知道我在山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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