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蟲如此的貪婪。
怎么能夠忍受蟲母不偏愛自己,可良列而早就不敢奢求這種偏愛。
他只希望,蟲母能夠認可自己。
白靛依舊不能思考,原本在洞穴的雄蟲,是怎么來到山上的。
白靛同蝎子對視,那雙漂亮的眸子,干凈透徹。
平心而論,白靛從來沒遇到過和蝎子一樣好看的人,不是好看,白靛在腦中否定了這個形容詞。
是美。
美到極致。
處在發.情期的白靛完全不能抗拒這張漂亮的臉,他附下身體,用手撫摸著蝎子的臉頰。
良列而的體溫依舊很低,但就是這種低溫,卻讓白靛感到一陣安心。
他捏住良列而精致的下巴,啞著聲音道:“你要是不喜歡的話,就把我推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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