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的汗珠在不斷的順著臉頰落下,滴落的汗珠被藤蔓接住,被它吸收,藤蔓在白靛的面前化作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指。
白靛的下巴被手指勾起,他被迫扭頭與旁邊的藤蔓對視,它又化作夢中男人的模樣。
只頂著個人類的腦袋,而軀干則是不斷蠕動的藤蔓,互相交纏,看起來就像長著人腦的怪物。
“要。”
藤蔓說出的話讓白靛毛骨悚然,這分明就是自己的聲音,只是藤蔓學得不倫不類,牙牙學語的孩童。
藤蔓沒有溫度,用藤蔓化作的人的肌膚同樣是冰冷的,宛如一具尸體,白靛渾身汗毛豎起,他咽下口水。
要,要什么?
“你要什么。”
白靛的話讓藤蔓頓了頓,它尚且無法理解白靛的話,它頂著那個俊美的腦袋,用空洞的青綠色眼睛直勾勾盯著白靛。
“要。”
它只重復一句話。
白靛閉著眼睛,避開湊過來的藤蔓,壓抑心中的驚恐,鼻尖的腥臭味濃重,宛如埋在泥土腐朽的植物散發出的惡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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