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呆愣在地面,連乳汁都來不及喝,它呆呆的注視著面前的一幕。
白靛容貌堅毅,硬朗的臉上露出點困惑與茫然,他皺著眉,在糾結如何吞下尾針。
白靛盡量張大口腔,讓尾針填滿口腔,降低自己身上的溫度。
它克制住心里的興奮,還要,它還要。
蟲母在吞它的尾針,吞蝎子的尾針。
蟲母在認可自己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它幾乎是要爆炸,興奮地爆炸。
……
直到唇開始酸痛,白靛身體的燥熱才逐漸散去,他用舌尖頂出尾針,尾針攜帶著他口腔的涎水流出,戀戀不舍的在白靛的唇邊停留。
白靛疲憊不堪,大起大落的一天讓他精力不足,他頭暈目眩,直直的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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