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的事情,別人自然更想不通,陸小鳳也并沒有指望別人,更多的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:“王府的盜案,也怎么看怎么像她做的,穿著紅棉襖會繡牡丹又會繡瞎子的大胡子,而且還有可以替她從江重威那里偷到寶庫的鑰匙義妹江輕霞。可是,為什么所有證據都指向她,我反而會覺得不對勁呢?”
西門吹雪淡淡道:“如果她做每一件事都會有這么多的破綻,她活不到現在。”
能讓梅管家這么久連影子都摸不到的人,又怎么會這么蠢?
“難道是嫁禍?”陸小鳳想了想,失笑道:“她的確是一個嫁禍的好目標,她本來就神神秘秘的,就是背了黑鍋也沒有辦法出來澄清。唉,無論事實是什么,我現在只想先把薛冰找到再說。”
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是坐著一邊的貓貓是可以聽見的,它終于填飽了自己的小肚子,舉手道:“貓貓會找人,貓貓鼻子靈。”
陸小鳳大喜:“你能聞出薛冰的味道?”
貓貓點頭,再次強調:“貓貓的鼻子很靈。”
陸小鳳從懷里取出一個盒子,道:“那你能不能根據這上面的味道,找出它的主人?”
將盒子遞給貓貓,一面解釋道:“這是在那幢房子找到的,金九齡還被里面的毒霧傷到了。”
貓貓好奇的打量了一下,扯著西門吹雪的袖子道:“這幾個字,貓貓不認得。”
西門吹雪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這上面是鐘鼎文,你自然不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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