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花滿樓不可能撒謊,但聽西門吹雪親口說出這樣的話,陸小鳳仍忍不住失聲道:“你怎么會成親?”
西門吹雪道:“我是人,是人都會成親,我為什么不能成親?”
陸小鳳今天第二次被這句話打回來了,訕訕的摸摸鼻子不說話了,他不是覺得西門吹雪不該成親,只是西門吹雪的決定未免來的太過突然。
西門吹雪目光落在貓貓身上,貓貓的一頭長發已經梳理整齊,正沒骨頭似的趴在花滿樓身上,用花滿樓的肩膀蹭耳朵,發出舒服的嗯嗯聲,目光一寒,道:“貓貓。”
貓貓疑惑的抬頭:“嗯?”
“去練劍。”
貓貓撅起嘴:“貓貓不想練劍……”盡管不滿的嘀咕著,貓貓仍然知道自己想還是不想不在西門吹雪的考慮范圍之內,戀戀不舍的從花滿樓身上溜下來,蹭到西門吹雪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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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出來玩,好容易不用坐馬車,卻還要練劍,而且連每天變貓玩的福利也沒有了。貓貓滿腹的怨念中,夕陽西下。
當上弦月掛上樹梢的時候,木葉的濃蔭擋住了月色,陸小鳳舒服的泡在熱水中,貓貓撐著頭昏昏欲睡,西門吹雪的手拂過它的長發,內力過處,帶走騰騰的水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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