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滿樓嘴角的微笑漸漸僵硬,緩緩道:“也許她這次沒有說謊……”
陸小鳳強笑道:“如果上官飛燕已經死了,那在破廟里唱歌的人是誰?”
花滿樓道:“我們聽到的,只是貓貓唱的歌而已,我摸到的,也只是留在梳子上的頭發。”
這句話,本是陸小鳳自己說過的話,陸小鳳終于笑不出來了,道:“你本來是很看得開的一個人,為什么遇到上官飛燕的事總要朝壞里想?”
花滿樓沒有說話。
陸小鳳卻嘆了一口氣,如果太關心一個人,難免就會多想,花滿樓也許只是太愛她。
很快陸小鳳又笑了,他道:“雪兒還說,柳余恨也被上官丹鳳殺了。可是你可知道她現在去哪兒了?”
花滿樓搖頭。
陸小鳳一字一句緩緩道:“她回家了,被活生生的柳余恨接回了家。所以,她說的話,簡直一個字都不能信。”
花滿樓露出微笑,無論事實如何殘酷,身邊若有一個像陸小鳳這樣的朋友,總是還可以笑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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