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那毛茸茸的尾巴,西門吹雪微微一愣,神色變得更加冰冷,手中長劍卻終于回鞘,話語中怒色更濃:“穿衣服!”
貓貓再次理直氣壯的回嘴:“不穿!貓貓有毛!”
話剛說完,一張薄被當頭罩了下來,頓時眼前漆黑一片,貓貓掙扎著想探出頭,已經(jīng)被人掐腰提了起來。
等貓貓終于從被子里伸出頭的時候,看見的便是一個熟悉的大桶,嚇到大叫一聲,驚嚇之下,潛力倍增,竟然奇跡般的翻過身去,緊緊摟住西門吹雪的脖子:兩只腿緊緊夾住西門吹雪的腰,八爪章魚一般將他死死纏住:“貓貓不洗澡!”
他本來被西門吹雪用薄被包裹著,這樣一來,整個背都露在了空氣中,和西門吹雪隔著薄被緊緊貼在一起,呼吸相聞。
被這樣絕色的少年緊緊摟著,脖子上噴灑著他灼熱的鼻息,漆黑的眸子里盡是祈求,水潤鮮嫩的紅唇撒嬌的嘟起在咫尺之間,像是邀請一般,誘人之極,偏偏他神色間又是一派嬌憨,純真的不知世事,這樣矛盾的氣質(zhì)更讓人無法抗拒他的誘惑,西門吹雪眸色一暗,挪開了目光。
貓貓仍覺得不夠保險,尾巴卷上來將兩人緊緊纏在一起,再次強調(diào):“不洗澡!”
西門吹雪額角青筋直跳,他此生何曾與人如此親近過?即使真有人有這樣的膽子,還沒靠近就做了他劍下的亡魂。可是這只貓,罵他不聽,打他不舍,要把它拉開,觸手處都是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,竟是無從下手。只得冷冷道:“洗澡還是穿衣服?”
貓貓猶豫良久,直到西門吹雪握住他雪白滑嫩的肩膀,才慌忙道:“穿衣服,貓貓穿衣服。”
“下來!”
貓貓磨磨蹭蹭的下地,西門吹雪將白衫扔到他身上,轉(zhuǎn)過身去:“快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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