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下一秒。
寧傾顏剛好碰上他的想法:“不會的,只要我和教父說一聲,他什么都會答應我的。”
容夜的臉頓時黑了黑。
最受不了從她的口中提起別的男人。
哪怕他已經知道哪個教皇陛下是親手將她撫養長大的人,可以算得上她半個父親。
但始終都是沒有血緣關系的。
怎么想都得防備一點。
他粘酸吃醋的道:“是嗎?他什么都會答應你?”
寧傾顏完全沒有聽出他吃醋的語氣,只知道現在救人要緊,不斷往他心里倒上醋,火上澆油:“當然了,教父肯定會答應我的,無論什么事情,只要我說出來,教父肯定都會答應的。”
而且還真不是她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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