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彧眼眸向上看,一只白皙的手撫摸著他的頭,溫溫柔柔的,好像以前母親在世時摸他一樣。
他有些貪戀這樣的溫暖。
看到少年怔愣,寧傾顏以為他不介意她摸他的頭,她立即將手收了回來,不好意思說道:“我不是故意摸你的頭,只是感覺你和小兔子一樣,柔柔的,摸的有點停不下來。”
容彧:“……小兔子,我?”
他應該怎么也不和兔子搭邊吧!
“對呀!”寧傾顏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:“看你第一眼的時候,就這么覺得了,少年,看開一點,你現在還沒長開,有點像小兔子又怎么了,依然還是那么俊美。”
容彧嘴角抽了抽。
只覺得她眼神有些不好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乖順的兔子,他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殺,和惡狼沒有什么區別,殘忍又沒有人性。
寧傾顏笑了聲:“少年就該有少年的氣息,別那么陰郁,搞得像個怨天怨地的邪魔,這對你有什么好處,對吧!”
在寧傾顏眼里看來,仇當然要報,但沒必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樣子,損失多大,根本不劃算。
容彧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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