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溫瑾華真的魔障了。
就憑一塊刻著“裴”字的玉佩,他就覺得媽媽和裴家定了娃娃親?
而裴家能答應,也只不過是因為祖輩上欠了溫家的人情。
她壓抑著自己的怒火,不想和他起沖突,畢竟正如他說的,她馬上畢業了可以跑,可剛剛成年不久的溫以言呢?
他是要當賽車手的,注定要在鏡頭前。
毫無顧忌又身為資本的溫瑾華想要毀了溫以言,簡直輕而易舉。
“你去向裴家人問問不就知道了!或許只是隨便送的一個禮物,更或者可能都不是裴家送的!”
溫瑾華卻猛地搖起了頭,就好像執念入骨了。
“不,這絕對是你媽媽的遺愿!小安啊!咱們得完成她的遺愿啊!這是你欠她的!這是我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!我一定要為她做!”
溫瑾華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,伸出手要去拉安無恙,“走,小安,爸爸帶你去裴家,解釋清楚,你還是要和裴家人結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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