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沁沁,癢。”
“哎呀!你叫吧!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”田沁說完自己倒是笑了。
可只笑了一聲,就僵住了。
以前和裴慎之鬧作一團的時候,也說過這話……那種揮之不去的失落和厭棄就像是梅雨季節,無孔不入的侵蝕她身體。
她將額頭抵在安無恙的肩頭,生怕被她察覺自己的異常,惹她擔憂。
“安安,裴慎之是私生子,他爸年輕時因為他被本家責罵,差點失去繼承權,所以對他很厭惡,要不是二兒子五年前去世,他只剩下裴慎之這一個孩子,他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公司的……”
田沁放慢語調,生怕讓安無恙注意到自己因為提起裴慎之而越發煩躁的心情。
可就在這時,那只柔軟的小手順著她的脊背安撫性的順了順。
“沁沁,你如果不想說,就不說,反正他也不能翻了天去!”
田沁沒想到這點細微的情緒都被安無恙注意到,有人心疼的感覺讓她心里舒暢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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