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穩(wěn)了穩(wěn)情緒,沒有半分讓步,透著倔強,一字一頓,越發(fā)堅定的回道:“那天,不怪我。”
明明是很簡單的幾個字,安無恙卻好似用盡了全力,水霧迷蒙了眼睛,眼前似乎又變成了那一片刺目的紅。
“那怪誰!要不是你!”溫瑾華怒吼一聲,卻驟然收聲,他頹然的佝僂了脊背。
那天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魔咒,讓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變得支離破碎。
他是這世上最不想提起的人之一。
兩人忽然沉默下來,像是無形中在較勁,最后還是溫瑾華先開口了。
“是爸對不起你。”溫瑾華的聲音好像瞬間又蒼老了許多,“去見見吧,我不想她死不瞑目……如今這也是我唯一的愿望,否則我真的不知道還能為她做什……”
電話那頭還沒說完,一道身影忽然從樓上沖下來。
溫以言去而復(fù)返,一把抓住手機,跟小炮仗似的怒吼起來:“溫瑾華,你還要不要臉!你除了逼我姐你還能干什么?大男人一個,敢作敢當(dāng)!當(dāng)年媽的死根本就不關(guān)……”
還沒說完,那頭突然就掛斷了電話。
嘟嘟嘟的忙音好似一聲聲木魚敲在溫以言的腦袋上。
理智歸籠,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,臉上血色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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