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不住露出懊惱的神色,她慌亂的向后退去,在車外站的筆直。
看著挺淡定的,其實心里已經哐哐給自己好幾拳了。
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。
為什么只要一遇到裴晏就會胡思亂想。
輕咳一聲,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“現在嗎?”
“現在不行嗎?”裴晏將問題拋回來。
這纏綿的語調,糾纏的不依不饒,就像是在撒嬌。
那種仿佛要燒起來的感覺又涌了上來。
安無恙極力克制才沒有抬起手摸摸滾燙的臉。
她怎么會覺得裴晏在和她撒嬌。
絕對是天太熱,腦子壞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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