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醫生檢查了一下,也發現自己大驚小怪了。
正想找補一句,頓時感覺頭頂一涼。
他下意識支起身體看過去,就對上裴晏充滿警告的眼神。
他很想翻個白眼,但誰叫對方是他的衣食父母,只能流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,然后閉上了嘴。
裴晏這才開口:“別擔心,只不過我皮膚白,看起來嚇人罷了。”
裴晏這話正是剛剛醫生想說的。
從醫生口中說出來,很具有權威性。
但從傷患嘴里說出來,就像是怕她愧疚故意安慰她。
安無恙低垂著頭,左腳腳尖輕輕的碰了碰右腳,喏喏的說了一句:“真是對不……”
“我說過了,溫以言是個成年人,他做錯事不應該由你道歉,安安,你不欠他。”
安無恙心里有些亂,也沒注意裴晏對她的稱呼變成了安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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