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說的坦坦蕩蕩,又帶著玩笑般的松弛,安無恙便沒有多想。
卻沒有注意到,就這對話的幾個回合,不知不覺中,她對他的底線一降再降。
裴晏見安無恙沒有露出反感的神色,緩緩勾起嘴角。
他伸手指了下不遠處半開的玻璃門。
“我去換衣服,你在這稍等?”
“好,如果有哪里不合適,我再拿回去修改。”
衣帽間的玻璃門要關上的瞬間,裴晏忽然頓住了握著把手的手,說了句:“裴清月不是奇怪的人,她是我姐姐,所以可以自由出入我家。”
姐姐這兩個字咬的有些重。
這話太突然又跳脫,安無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條件反射般的點了一下頭。
等玻璃門關上,安無恙坐在舒適的藤椅上,眨了眨眼睛。
這話聽著像是解釋,可和她解釋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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