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無恙想了想,要是把她這個“窮”的原因解釋明白,恐怕會讓溫以言從快樂小狗變成憂愁小狗,她也就沒細說。
日子還長,也不能天天胡吃海喝,盒飯也挺好。
“那行,我給你單點一份紅燒肉。”安無恙說著站起來。
溫以言頓時興奮小狗似的湊上來,“難道當年我的出生日期錯了?今天才是我生日?”
安無恙戳戳他的額頭,笑著調侃他,“是我們溫小公子奔向自由一星期紀念日。”
一提這個,溫小公子又喪氣了。
也是貧窮以及拖累安無恙的一星期,不過轉瞬他又支棱起來了。
雖然五菱宏光修不好了,但只要他找到提供賽車的賽場,還是能賺到錢的。
當裴晏打開后門坐進車里時,季一川趴在椅背上,視線凝在他手上拎著的細長芭比粉袋子,震驚的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么。
最后只憋出一句來:“這么多年,我居然不知道你喜歡草莓口味的……奶昔?”
喜歡到跨國視頻會議也不顧,非要下車親自去買的地步?
裴晏向后一靠,抬手扯松了整潔的領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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