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無恙順著他視線看過去,眼里閃過一絲驚奇,“啊?不是出租車嗎?”
說完她感覺有道難以忽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她下意識看過去,卻只看見藍眼睛男人高大的側影。
安無恙心里疑惑,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?
這時溫以言嗓門不小的回她,“不是,沒掛出租車燈牌。嘖嘖,這品味真獨特。”
安無恙聞聲收回視線,隨口應了一句,“是挺獨特的。”
隨即拉著溫以言快步往里走,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。
這邊正對著風扇,大風呼呼的吹過來,雖然仍舊帶著潮熱,但癢酥酥的風裹走皮膚上的濕粘,瞬間清涼不少。
不過轉瞬她就被溫以言拉起來,按在了旁邊的位置。
溫以言聲若蚊蠅,“你不是生理期嗎?怎么能對著風扇吹!你不能趁著年輕就不愛惜身體!”
安無恙身體一直挺好的,但外婆去世那陣,她情緒起伏過大,內分泌失調了。
生理期疼的死去活來的,在醫院打了三天點滴才緩過來。
當時應該是把溫以言嚇到了,高瘦的半大男孩在她病床前硬生生的守了三天,面色比她這個病人還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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