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自顧自的下了車,靠在車身旁,沖季一川伸手,“煙。”
“啊?”季一川更懵了。
裴晏以前是賽車手,煙酒都不碰。
這幾年被家老頭抓住開始管理家族企業,酒沒法完全避開,但這煙只有心煩的時候才抽兩口。
可這會兒,有什么讓裴二公子心煩的呢?
難道是觸景生情?
但是賽車,裴晏幾年前不就放下了嗎?
季一川心里百轉千回,手上還是麻利的從兜里掏出煙,塞到他手里。
裴晏微微側頭,一手攏著火光,一手點煙。
風將他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揚起,垂眸時,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,將冷寂的神色遮掩了大半,只剩下那蠱惑人的冰川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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